與其與大都市的衣冠禽獸皮笑肉不笑的周旋,他更加青睞這種粗暴的,不加掩飾的地方,因為在這里,弱者和偽君子都沒辦法生存,留下來的人用的事智商,武力以及財力。
回莊園有一段路全程都沒有燈光,司機開得更加謹慎,車子忽然一踉蹌,他不得不被迫停下。
司機下車查看,很快就沮喪的透過車窗和葉淼說話,“爆胎了,看來要叫莊園里的人過來拉我們。”
他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的時候忽然被重重一推,葉淼本來想把他推開,不過還是遲了一步,司機后腦被重重扣了一下,隨后倒下。
車門打開,一只粗壯的手臂連拖帶拽的把他提出車外,一甩手把他壓在車窗上。
“嘖嘖,讓我看看,聽說葉大總裁把領養的孩子丟到烏魯克來,真是可憐啊。”
葉淼脖子被大力卡著,他借著車燈看了現場的人一眼,都是不認識的。能說出這句話,說明這些人可能和葉家有仇,而且聽口音,中文說得很別扭,應該是韓國或者日本人。
“怎么不說話,是啞巴啊!”來人加緊了手里的力道。
“你們想要什么?”葉淼開口,無論怎樣,今天晚上都逃不掉了,只能聽天由命,他眼神默默游離到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槍支。
卡著他脖子的人又些失望,“不是啞巴啊。”
旁邊有人提醒,“還是快點回去吧,崔先生等得急了,說不定又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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