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想都沒想過,丁依依會朝他下跪,小小的身影給他無與倫比的視覺沖擊。
立刻將人抱起,他的雙臂都在顫抖,“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再逼你說話,你別這樣,千萬別這樣!”
次日下午,冬青接到葉念墨的電話,見他眼窩下青色嚴(yán)重,眼睛里充滿血絲,就猜到他昨天晚上肯定很不好受。
葉念墨一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她還是不肯開口說話。”
冬青調(diào)侃也顧不上調(diào)侃,這件事就像無厘頭的鬧劇一樣,丁依依受傷后性情大變,而且還不愿意開口說話。
“她可以在你那里借助兩天。”葉念墨幾乎是咬著牙槽把這句話說得完整,“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長期壓抑總是不好,如果能夠讓她開口說話,無論什么我都會做的。”
冬青默默點頭,“我會照顧好她。”
葉念墨沒再說什么,起身往大廳里走去,身影有些踉蹌,身形也消瘦了不少。
房間里,丁依依沉默的坐著,見他進來也無動于衷。
他將衣柜拉開,挑選著里面的衣服,“想帶什么衣服走,這件可以嗎?”他抽出一身香奈兒的白色連衣裙。
對方只是小心翼翼的點頭,這已經(jīng)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大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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