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外,董春生剛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后卻不開車,忽然又解開安全帶下車,朝著剛才的路返回。
丁依依開門后發現室內還開著空調,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零星的燈光會透進來,床上的人蓋著被子,一見到她就劇烈的晃動起來。
“杰森。”
她將被子掀開,這才發現杰森被五花大綁。
等她將繩子解開后,杰森一躍而起,“他走了沒?”
“走了,就是走了我才來的。”丁依依道:“你果然被你爸爸軟禁起來了,那尤里呢?”
杰森一聽道她的名字就有些煩躁,“我回國后就立刻回家想去找他,好不容易說服我媽不要告訴他我回來的消息,本來打算子書房里等他,問他到底把尤里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進書房的時候沒有想到我就在書架后面,一直在打電話,對電話里的人態度很恭敬,還說什么事情不會出意外,一切都會按照正常流程來走,我一時間沉不住氣就開口了,之后那老玩意兒居然把我騙到這里。”
丁依依嘆了口氣,董春生當時說的或許不是尤里的事情,而是書法展的事情吧。
這時候,樓道下的談話聲讓兩個人心頭一涼,董春生居然回來了?
“春生叔叔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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