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房間躺下,門就被推開,丁依依拿著藥箱走進來,“你要是我兒子,現在我就拿皮鞭抽你。”
“你敢!”
杰森口氣很沖,不過見她拿出碘酒,還是乖乖閉嘴,拉起被單就罩在身上,“我不用這些東西。”
“你這些藥根本就沒開封過,真不知道你是從來不受傷還是受傷了從來不用。”丁依依一把扯開被單。
杰森猛地坐起來,兇神惡煞的瞪大眼睛,卻看到面前的女人背過身子偷偷抹淚。
他一怔,生他給他錢的父母從來都沒為他哭過,面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為什么會哭?
杰森又躺會床上,閉上眼睛沉默著,呼吸慢慢均勻起來。
臉上一痛,鼻腔里還能聞到一股子碘酒的味道,他皺眉,不過沒說什么,也沒睜開眼睛。
“我兒子呢,雖然從來不受傷,或者受傷了也不讓我知道,所以我從來沒見過他脆弱的一面。”丁依依一邊拿著面前粘取碘酒,一邊繼續道:“有時候我在想,或許是我沒有給夠他安全感,所以他才會自己筑起高高的圍墻,看到你這樣子,我很羨慕,也很擔心。”
杰森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算是回應,身旁床墊一松。
“知道你煩我,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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