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障干擾器始終發揮作用,那么就需要在空曠的環境下,之前一直找不到最適合發射干擾信號的地方,看到這個足球場,我們兩個幾乎就立刻確定是在這里。
原本是準備和你們兩個說的,但是薛兆麟忽然失去了冷靜,只得讓我們把計劃提前并且隨機應變,沒有時間和你們說。”
他去吃懷里葉念墨的手表,“也只有他帶的手表能夠抵擋子彈了,當然也只有他的槍法能夠最準確的打在該打的地方,所以至始至終都只有一次槍聲而已,但是我們猜到對方雖然監控著,但利用攝像頭無法捕捉子彈的路徑,只要我們同時倒地就沒有什么問題。”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傲雪道。
“敵人是真得。”嚴明耀望著還在冒煙的缺口,心里為葉念墨和丁依依捏了把汗。
丁依依沒有想到,在足球場下方是一個大型的監控器,過道兩邊都是電腦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是每一棟房子,每一個角落的情況,難怪他們走到哪里對方都知道,原來是用了這種方法。
很多穿著白色大褂的人見了他們都紛紛讓開一條道,唯恐不及的樣子。
葉念墨揪住一個人的領子,“負責人是誰?”
“是我。”從角落里走出來一個男人,“依依,念墨,別來無恙。”
“冬青?”丁依依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他。
葉念墨上前結結實實給了冬青一拳,周圍的人想上前,冬青擺擺手,示意誰都不要插手。
十幾分鐘后,丁依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念墨,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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