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丹還想游說。
“這件事不需要告訴中校。”李逸軒目光沉沉,“他們是老百姓,沒有必要摻和到軍方的活動里。”
朱丹這才點頭答應。
游輪重新返航,開往迪拜,相較于返航耽誤時間,軍方更不想讓人知道那個地方的存在,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逸軒不擔心葉念墨會說漏嘴,只要朱丹不說,那么沒人會知道葉念墨和丁依依與這件事有關。
一大早,葉博和那天見到的黑人丹尼爾又在甲板上過招,兩人你來我往,都是真刀真槍的在干,旁邊五大三粗的士兵在大聲叫好。
會議室里,安德魯和葉念墨坐在一起,他早年學了一些圍棋,偶爾得知葉念墨也會,便邀請對方下幾盤。
誰會相信,鐵血漢子,在戰場上出入的人居然會坐在椅子上,盯著一個小小的棋盤。
“聽說你生意做得很大?”安德魯漫不經心的開口。
葉念墨輕扣著黑子,思索了一番,將黑子落下,這才淡淡道:“都是祖上打拼下來的業績,我只能算繼承而已。”
安德魯沒笑出聲,長期拿槍的手執著白子,看起來有些怪扭,他看著葉念墨那雙修長的手,確實不是長期握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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