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冷,握緊了方向盤,朝著遠方行駛而去。
自從葉念墨離開以后,丁依依過了兩日重復的生活,冬青沒有來找她,其他人也沒有。
這里日有些降溫,很多人已經戴上了帽子,圍上了圍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丁依依忽然很想出去,這個想法從醒來以后就沒有消退過,甚至在中午吃完飯后更加的堅定。
她已經過了最嚴重的妊娠期,寶寶乖巧的呆在她的肚子里,每周會有一個產科醫生來幫她檢查,是葉家一直用的醫生。
嘴巴足夠嚴,除了檢查,不多說任何一句話,檢查完,只要她沒事,立刻就走,一點也不回多停留。
“我想出去。”她這么對傭人說道。
沒想到傭人這次很爽快的答應了,或許她也知道,要讓一個人將近半年不出門一步是十分殘酷的。
“我去和司機說,夫人,可能會有保鏢需要隨時在您的身邊保護您。”傭人在一旁謹慎而恭敬的說。
丁依依望著她,眼神有些奇怪,說不定葉家的人根本就不想放什么保鏢在她身上吧,他們會很歡迎她上街去,然后出點意外,孩子流產了,這樣葉家的聲譽就保住了,他們也不用擔心有一個孩子會來毀壞他們葉家的名聲。
女傭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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