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想得太過復雜,夜晚就夢到了他。夢到他們在那個原始部落,他站在“規則”面前,剛升起的太陽把他籠罩在光圈里,好像下一秒就會失去他一樣。
次日,當醒來的時候,鮮明的夢境只剩下殘影,無論她怎么想,到最后也只記得那束陽光以及高達袖長的背影罷了。
她下樓,看到了之前在古鎮別墅的女傭,但是也只有一個。
“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有西式和中式,您想吃哪一種呢?”
她一開口,丁依依就看到了她的拘謹,這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女孩,或許在昨夜的時候接受了什么樣的任務,或者什么警告,讓她不要做哪些事,然后才放到自己身邊。
丁依依點點頭,“中式。”
女傭很快就離開準備了,等到丁依依坐在餐廳的時候,所有東西已經準備就緒,她慢斯條理的吃著眼窩,想讓那名女傭也過來一起吃,末了要開口的時候卻放棄了那個想法。
吃完早飯,女傭一刻不離的呆在她神情,神情肅穆。
“沒事的,我想去陽臺坐一會。”丁依依說道。
似乎是因為知道丁依依很喜歡寬闊的事業,這個陽臺十分大,大得和房子整體構造有些不協調,陽臺上栽種著郁郁青青的藤蔓植物,還掛上了秋千,丁依依坐在秋千上,剛好能夠看到遠處東江市的市政大樓。
弄這么多樹木,是不是為了避免別人從外面看到里面的景象呢?這樣負面的想法冷不丁的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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