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焦作來給嚴明耀做心理輔導的那一天,電視所播出的女孩失蹤尸體也找到了,在一棟十分破敗的民宅里,一戶住戶發現自己天花板上有血跡一直往下滴,便報了警。
警察趕到的時候,躺在浴缸里的尸體已經呈現中度腐爛,能用的內臟,眼角膜全部都消失不見,整個胸腔空了一大塊。
在場的警察無不動容,年紀小的,甚至都嘔吐不止,現場一片混亂,甚至驚動了局長。
“局長。”有人想攔住貝克,“里面情況有些糟糕,局長您還是待在這里比較好。”
貝克斜眼看著他,“如果覺得糟糕,那就趁早滾蛋。”
警員不敢再說什么,讓開了身子。局里的人對貝克的大名早有耳聞,當年因為一個案件似乎牽扯到了權力中心的人,最后局長做了免職退休處理,但是在這件事出來以后,局里又將這位“局長”給請了回來,大家一如既往的喊他局長,倒也沒人說什么。
貝克走進臭氣熏天的屋里,他接過下屬遞過來的口罩還有手套,簡單處理了一下就進都了浴室。
浴室里,女孩仰面躺著,胸腔空了一大塊,腸子隨意擺放著,心臟以及腎臟等能夠移植的全部都不見了。
他走到女孩頭部,倒吸了一口氣,頭部松松的沿著發際線的位置開了一個口,整個頭皮已經被扯掉,女孩的腦子整個都被取出來了。
他皺著眉頭繼續觀察下去,得出的結論是,地方一定與醫學脫不了干系,要把一個人全身體能用的東西搬空,需要精湛的技術以及強大的精神力,普通人可做不到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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