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指頭關節也跟著動了動,手腕冰冰涼涼的,哪怕那是血液集中流淌過的地方。他盯著手腕看了還一會兒,似乎在感受什么,而后才放下。
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又出現了,是那個懂英語的部落首領,他帶著凸出的尾椎和輕微收縮的肚皮走到他面前,“后天,挑戰規則。”
“為什么會是后天?”冬青謹慎的抓住一切他認為需要抓住的信息。
老首領似乎不奇怪他會那么問,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天空,“月亮。”
冬青明白了,在古代祭祀的時候,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都習慣的把月亮作為一種儀式必要的存在。
月亮或邪惡或正義,都是人為富裕的特殊含義,而人類富裕了月亮特俗的意義,卻又強迫本身去遵守自己創造的規則。
“知道了。”他道。
半夜,一扇大門打開,嘔吐的聲音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的安靜。
丁依依蹲在墻角,本來就沒有吃過什么東西的胃部一直在痙攣,一雙無形的手一直拉扯著她的肚子。
吐出酸水,胃部的不適感才好了一些,她貪婪的呼吸外面的空氣,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女人靜靜的躲在房間里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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