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思考了一會,覺得他問的結合的,興許就是問兩人的關系是怎樣的,“是的,我們是結合的。”
丁依依不發一言,她感覺現在這個時刻并不適宜開口,她觀察著這些土著,腦海里有一股疑惑的想法。
老土著似乎放心了一點,神情也不像剛才那么緊繃,他用聽不懂的聲音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其他的土著眼睛又變回了之前謹慎的眼睛。
他們開始漠不關心的看著丁依依這個女人,就好像看著冬青時的眼神一樣,那是看待獵物的眼神。
他們似乎很仇視女人,丁依依和冬青快速的相互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相同的想法。
“這些人并不是我們殺死的。”老人開口了,“他們是在通往極樂世界的路上,被規則殺死的。”
“規則?”丁依依開口。
人群中又是一陣恐慌與騷亂,土著們用獨有的語言各自交流著,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們并不喜歡她說話。
丁依依察覺到了,自動閉上了嘴巴,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激怒面前這一些人,不然他們手里削得尖尖的木頭大概就會毫不留情的朝她飛來。
“規則是什么?”冬青接過她的話,下意識的往前走一步,把丁依依保護在身后。
老土著掃了他一眼,“世界有世界的規則,花草有花草的規則,我們有我們的規則。”
他說完就閉口不談了,腹部的花紋隨著他的呼吸而伸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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