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推了推身邊兩棵樹木,似乎很滿意這兩棵兩米高樹木的距離,他又拍了拍樹干,這才從背包里掏出吊床。
“這種地方一到晚上就有很多昆蟲蛇蟻在爬,所以盡量不要睡在地上。”
丁依依耳朵聽到了他的話,但此時她的眼睛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橫插在一棵細葉榕樹上的刀子。
刀子插在榕樹腰部的中間,已經完全嵌入大半,人為的力量不可能讓刀子插得那么深,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在十幾年前,這把刀子插在還是樹苗的榕樹中,隨著榕樹的生長,刀子與榕樹融為一體。
僅露出一截的刀面已經完全生銹,上面爬滿了青苔以及黑色的大螞蟻,從花紋上看似乎類似于拜占庭式的風格,總之絕對不會是中國風。
“你在看什么?”冬青走到她身后,看到了那截刀子,他喉頭翻了翻,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兩人吃的是壓縮餅干以及喝了一瓶牛奶,夜晚的森林又冷又潮,但是兩人卻沒有提出要生活。
他們都明白,這座島上可能不止他們一個人,生活不僅僅會招來猛獸,還可能招來不懷好意的人。
吃完并不算美好的晚飯,丁依依爬上了簡易的吊床,吊床有些小,但是足夠承載她的重量。
她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透過密閉的樹葉看到星光,這里的天空很美,白色閃亮的星星好像水鉆發夾上的鉆石,多得讓人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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