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已經準備放棄,茫茫海洋里,一旦船體進水,他們絲毫沒有求生的機會。他望著依舊握著舵手的女人,忽然覺得她一點都不弱小。
不知道是否聽到了她的祈禱,船體再也沒有接受撞擊,安安穩穩的過了幾個小時,直到天空泛白,太陽又重新照射到這艘船上,溫暖與清風也回來了。
“島”丁依依望著逐漸靠近的龐然大物,輕輕的說道。
那是一條狹長的海岸線,波浪拍打著峭壁,島上種滿了椰子樹以及葉子十分寬大,叫不出名字來的草本植物。
峭壁有一側凸起,凸起的地方有很多海鷗的巢穴,他們像萬能膠一樣吸附在峭壁上,虎視眈眈的看錢外來侵入者。
船晃悠悠的靠近,冬青先跳了下來,接著把手伸給丁依依,陽光把他額頭的汗水照得晶瑩剔透。
丁依依剛好伸手,卻忽然覺得側面有一道銳利的光線看著自己,那是一種帶著敵意以及獸意的視線,濃濃的排斥感。
她下意識往視線的方向仰頭看去,小島被一片濃綠覆蓋住了,野芭蕉寬闊的葉子都橫生到懸崖邊上,與野芭蕉挨得很近的是一株連身葉子樹,兩棵葉子樹朝著不同方向發展著,中間空出一個大大的裂縫。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叫不出名字的樹木,可能是喬本植物的一種,也可能不是。他們肆意生長著,刺裸裸的曝光在人類視線下,唯獨不見了剛才那滲人的視線。
“怎么了?”冬青問道,也朝著她的視線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