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來!”冬青嘶吼著,他閉上眼睛甩頭,想讓那種暈眩感早一點過去,卻為時已晚,他已經(jīng)聽到了關門聲以及那群人的腳步聲。
外面亂糟糟的,他的心和頭都亂得很,只能狠狠的咬碎一口牙,“那個愚蠢的笨女人!”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他按捺不住,從床底爬出來后立刻開門。
走廊里還有雜亂的腳步聲,他幾乎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窗口,懷著顫抖的心往下看。
沒有鮮紅的血液,沒有摔得七零八落的尸體,他的身體無力的往下垂著,心好像坐過山車般,由制高點跌落到水平距離。
大街上,丁依依看著出租車從自己面前行駛而過,咬咬牙還是沒叫,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別人陷入可能的危險當中,她實在是做不來。
花臂始終在后面窮追不舍,就在這時,一只手臂從暗處將她拉過,她剛想尖叫,嘴巴就被干燥的大手捂住。
冬青額頭有汗,氣喘得厲害,眼睛里卻亮閃閃的,“還真是幸運,正好看見你。”
一聲槍聲從兩人耳邊劃過,他面色一冷,拉著她的手往旁邊走,卻走進了死胡同。
“把東西交出來。”男人的威脅隱藏在濃密的絡腮胡中,花臂上肌肉緊凸出,一步步的靠近兩人。
丁依依下意識的站到冬青的身后,舉起了手里的刀子,但是身體卻更加誠實一些,一直在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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