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雨,你不要走,傲雨,我會救你的。”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下,悲情的呼喚讓人聽著心里難受不已。
“傲雨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嗎?”丁依依輕聲說道,看著皺著眉頭的人再次沉沉睡去,無言的嘆了口氣。
把藥給他服下去,又給他四肢擦了酒精用來降溫,她將目光落在了他腫得老高的手臂上。
講消毒水扭開,她狠下心,倒了一些消毒水在傷口上,傷口立刻聚集起密集白色泡米,沉睡的人也被痛醒,嘴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冬青艱難的睜開眼睛,眼睛驟然睜大,見到自己手臂紅彤彤的樣子后卻好似安心下來,他扯著嘶啞的喉嚨勉強道:“不用理我。”
說完,他又睡了過去,只剩下濃重的喘息聲。
丁依依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她搬來椅子,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拼命呼吸的樣子,記憶又開始復蘇,床上的人竟然和葉念墨的臉重合了起來。
她僵直著身體,一手撫摸著光潔的肚皮,一邊垂眼看著和病魔抗爭的男人。腦海里,葉念墨的面容是多么的疲倦。
如何才能讓他離開?她捂住面龐,無助的輕聲哭泣,對面那對夫妻又在吵架,墻壁被錘得咚咚直響。
她抹掉眼淚,起身開門,走到隔壁房間,正想敲門讓對方安靜一點,門自動開了,一部手機從門縫里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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