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沒多久她就覺得倦意席卷而來,那種困頓之意來得十分的猛烈,不一會就支撐不住了。
等到她睡過去以后,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女傭們魚貫而入,在胖女傭的指揮下脫去了丁依依身上的白裙,換上了連襟款式的薄紗。
做好這一切,女傭們又如同鬼魅一般退了出去,偶爾響起的腳步聲帶著匆忙。
不一會,門再次推開,輪椅的兩個前輪慢悠悠的行駛進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依舊是白衣白褲,他看著床上熟睡的人。
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壯漢,等他微微點頭之后,才走到他旁邊將他攔腰抱起。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忍受這個過程,等到接觸床面以后,他便揮手讓壯漢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他和那個熟睡的女人,他盯著女人嬌美的容貌,慢慢的伸出從未搬過重物的手指。
他的手指冰涼,對方的面頰卻很滾燙,安眠藥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她睡得更加的沉了。
手指直直往下,挑開網紗,一路向下,卻在小腹處停了下來,其貌不揚的面容上有詫異。
被挑開的薄紗被合攏上,他臉上詫異的神色逐漸轉化為一絲耐人尋味的滿意。
他仰面躺在床上,慢悠悠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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