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干澀難受,她最終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眼前的白色氣囊里,然后閉上了眼睛。
車外,葉念墨交代完最后一句掛下了電話。鼻尖能夠聞到的越來越濃的汽油味道讓他眉頭一皺。
四周看熱鬧的,想幫忙的人也都紛紛散開了一點(diǎn),有人見他要靠近車子,便攔住了他,“現(xiàn)在先別過去,正在漏汽油呢,保不準(zhǔn)什么時(shí)候就炸開了。”
那人還沒說完就閉上了嘴,拉著對(duì)方的手也不自覺的松開,直到那個(gè)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向車子他才從那冰冷得嚇人的眼神中回過神來。
丁依依聞到汽油味,又重新睜開了眼睛,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躺著,直到一雙手輕柔的橫截過自己的肩膀。
“不要害怕,我輕輕的使勁,你跟著把腿抽出來。”葉念墨輕聲說道,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后,這才把手放在丁依依的咯吱窩下,雙手微微使勁。
這樣徒勞無功的嘗試了幾次,鼻尖的汽油味越來越濃了,甚至能夠聽到“噼里啪啦”的輕微響聲以及四周的人大喊著讓他趕快走的聲音。
丁依依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忽然扯出了一股暗晦不明的笑容,淺淺的,稍縱即逝。
使力的手忽然停住了,葉念墨得聲音變得低沉,“你是故意的是嗎?故意不出來,想要炸死自己?”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shí)候,他艱難的分了兩次才說完整,嘴唇顫抖得不像話,就好像幼年時(shí)期無助的孩童一樣。
“你走吧。”丁依依偏頭沒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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