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溫泉會所的休息室走去,杜亞在一旁急得跳腳,但是卻無計可施,只能看著兩人越走越遠(yuǎn)。
很快只剩下兩人了,丁依依知道來者不善,“你還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你不一定想聽。”水北笑了,攏了攏自己的頭發(fā),“你對公司的貢獻(xiàn)我們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說,每一個公司肯定都想要你這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員工。”
丁依依狐疑的看著她,但是沒有插嘴,繼續(xù)聽她說著。
水北繼續(xù)道:“不過啊,有些東西酒是鏡花雪月,就好像你浪費了一年去做一件事,但是到頭來發(fā)現(xiàn)這件事毫無意義,你浪費的只是自己的時間和感情。”
丁依依打斷她,“抱歉,我覺得我們的感情還沒有好到可以坐下來喝喝茶聊聊人生的地步,如果你沒什么事的話,我要先走了。”
她裹了裹身上的浴巾,準(zhǔn)備離開,聽到身后的聲音降了好幾度,“你先聽聽這段錄音,聽完以后就算你不讓我走,我也要走。”
聽到錄音筆里傳出的熟悉聲音,丁依依身體一震,不可置信的轉(zhuǎn)身走回座位上,靜靜的聽著。
“我知道你為丁依依開了一家公司,而這家公司她完全不知道,所以她一直以為自己工作升遷靠著是自己的能力。你說,如果她知道這一切只是你開的小玩笑,她依舊是生活在籠子里的金絲雀,你覺得她會怎么想?”
“我厭惡別人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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