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走遠，只是在樓梯的上一層，從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門口的情況，只見那個老阿公嘴里一直在嚼著東西，往旁邊墻角一吐，一堆檳榔加紅色的液體就噴射而出，看得水北惡心不已。

        門開了，嘈雜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老阿公和開門的人說話，水北趁機往里面看去。

        房間里烏煙瘴氣，光是視線所及就有十幾個人，這些人圍坐一團繞著一張桌子。

        桌子后面站著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個長長的戒尺，負責把放到桌子邊緣的鈔票挪回到一個圈子里。

        而那桌子上，一摞一摞的鈔票觸目驚心，西裝革履的高總管在人群中顯然十分引人注目。

        們很快就又重新合上了，那個阿公拿著收租的錢往樓下走去，拖鞋打在水泥地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高總管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晃了好一會神。

        他熨燙得齊整的襯衫在人群的擠壓中已經變形，袖子挽到了手臂上，西裝外套隨意的呆在肩膀上。

        門又開了，一個人數著去錢走了出來，見他站在門口，舉著錢對他笑了笑，然后下樓。

        高總管嘆了口氣，打開錢包，看了一眼，又放回了褲兜里，然后下樓。

        正好是下午孩子放學，孩子們三三兩兩的推搡著汪居民樓里面跑，還能聽到臨近樓層炒菜的聲音以及菜肴傳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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