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最底層,一張臉逐漸顯露了出來,她看著那張照片,記憶中伏在桌子上寫字的人闖入腦中。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不會相信世界上會真的有兩個人長得如此的相像,眉眼甚至神態都仿佛一個模子刻畫出來的。
她決定再到那里去看看。關著自己的那棟別墅大門緊鎖,二樓窗臺的窗簾還沒有拉上,陽光照在窗臺上用不銹鋼做成的欄桿,欄桿反光,讓一切虛虛實實起來。
對面,那棟與關押自己的別墅齊高的房子也是大門緊閉,她走到門口,發現大門居然沒有關上,只要手指輕輕一推就能夠輕易的推開。
一樓大廳什么家具也沒有,倒是堆滿了書籍,這些書籍排列得十分整齊,而且是從各個角落排列起來的,就好像一個五角星。
“為什么不用書架呢?”丁依依很好奇,隨手拿起一本書《哲學家死亡錄》翻開,紙張的頁腳有明顯折疊的痕跡,而且封面也有多次翻閱而造成的皺紋。
她又找了一本,發現也是經常翻閱的樣子,心里不免吃驚,這房間里的書看起來沒有一萬也有五千,那個男人竟然是嗜書如命的人?
樓梯口是一樓大廳唯一沒有放書的地方,她沿著樓梯口往上走,手搭在扶把上,卻沾到了一手的灰塵。
他離開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而扶手上面卻積滿了厚厚的灰塵,這厚度沒有幾個月可積累不起來。
那個男人就好像一個謎語,她看得到表象,但是卻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短暫的樓梯盡頭,是一間房間。
房間的門她很熟悉,在那三天里,她看著他出入這間房間,有時手里拿著書,有時什么也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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