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北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她眼淚已經流干了,但是眼眶還是紅紅的,大家走過她身邊的時候都加快了腳步,用眼角偷偷的瞄著她。
身后傳來匆匆的腳步聲,然后停靠在她身邊,她透過對方衣服的下擺知道對方是誰,便不開口。
“我不想多說什么,知道你也不會聽,我只是想說,人生的風景有很多,風景很美,但不是每一個風景都適合留下來生活。”丁依依把心里想說的說完,也不看她,轉身就走。
水北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渾身顫抖,那不是生氣的顫抖,更不是羞愧的顫抖,而是感覺低人一等的顫抖。
她從一個小地方出來,努力向著社會的上層攀爬著,她本來以為自己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遇到真正上層的人后,她才知道,所有的努力都是蝸牛挪步。
“水北姐,依依姐真的是個好人,我覺得你不應該喜歡她的先生。”杜亞從她身邊經過時匆匆說了一句。
水北的拳頭慢慢的蜷縮起來,瞪著杜亞的目光里開始充滿了仇恨。
天橋下,一個流浪漢躺在一堆臟亂的被子棉絮上面,看到不遠處走來的一個男孩后,他立刻做了起來,把身邊所有能夠夠得到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好告訴對方,這是自己的地盤。
小杰被他兇狠的樣子嚇得不清,肚子的飢渴感讓他的身體十分虛弱,就想立刻坐下來休息一下。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去上學了,而且一直徘徊在媽媽的公司以及住家樓下,但是他沒有上去,媽媽的那一巴掌讓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挫,他還想過干脆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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