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吧里,海卓軒看著他一杯酒一杯酒的往嘴里灌,開玩笑般說道:“這可是純威士忌,你這樣子猛灌別人會以為你是不懂酒的傻蛋。”
葉念墨目光在酒杯上對焦,他已經有一絲醉意,拿著酒杯和海卓軒碰杯,嘴里說道:“女人啊,到底在想什么?”
他說完這句便不再開口,緊接著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嘴里苦澀冰冷的酒,身邊有幾個女人一直在看他,他面如冰霜,并不看那些女人。
海卓軒靜靜的看著他一個沉悶,心里卻已經大概猜到了一點,“丁依依?”
剛說完,他就看到葉念墨的小拇指神經般的抽搐了一下,心里立刻就有數了,“難得,她會惹你生氣,你會真的生她的氣。”
“我沒有生她的氣,”葉念墨嚴肅的糾正,“我在生我自己的氣。”
他說完這一句,又不說話了,招手讓調酒師再拿一杯酒過來,看得旁邊的海卓軒好笑又好氣。
他忽然起身,端起酒杯朝剛才一直看著兩人的,正在喝酒的幾個女人走去,葉念墨只是冷眼旁觀,并沒有阻止他。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海卓軒舉著一杯酒朝這幾個女人示意,嘴角帶著冷漠的笑意,但是對面的幾個女人卻沒有看出來。
一個短頭發的女人伸出手臂撞了撞一名長頭發的女人,眼睛里帶著揶揄的神情,一邊說:“歡迎,我們小圖剛才一直在看著你哦。”
那個長頭發的,被喚作小圖的女人有些羞澀的看著短頭發的女人,但是嘴里并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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