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機械的比較干凈,藥流的話可能不那么干凈,很多小姑娘隨便在藥店買了藥,最后大出血還是出事了,還得到醫院里來。”
丁依依幾乎是帶著嘶吼的腔調讓他閉嘴,她的胸腔劇烈的浮動著,“夠了夠了,我選擇機械。”
醫生刷刷的在紙上寫下幾個數字,冷漠的遞給她,“去繳費,然后到四樓去,會有護士在那里等你。”
她拿著醫生遞過來的白色單子,就好像握著一張死亡通知書,對象是她的孩子。
“你的手在抖。”醫生瞥了她一眼,冷漠的神色終于透出一點溫度。
“我能不能明天再過來,我想照一個b超。”丁依依的聲音干巴巴的。
對方點頭,“最好快點,拖得越晚身體越難恢復。”
丁依依沉默的點頭,拿著醫生的單子出了門,門外人來人往,她茫然的朝四周看著。
有一位肚子聳得高高的媽媽帶著一名約莫三歲的孩子經過,忽然看到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低著頭從自己面前匆匆走過。
丁依依匆匆走到醫院走廊盡頭的陽臺,大口的呼吸著,手里的繳費單已經被她捏得變形。
她不敢回頭,害怕看到孩子,孕婦,只要看一眼,她的罪惡感就越來越濃烈。她默默的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靜悄悄的,感受不到生命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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