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亞?”葉念墨低沉的聲音讓人產生一絲錯覺,好像他的一點疑問都要快速的被滿足,否則就會褻瀆似得。
水北正是有了這種怪異的感覺,于是她幾乎虔誠的態度搶先回答:“就是我們的同事,一個做行政的女人。”
“念墨,快,送我們去杜亞家中一下,在路上我在細細的和你說事情的經過?!倍∫酪乐鲃訝恐~念墨的手。
葉念墨低頭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眉毛微微揚了起來,不想多管閑事的煩躁感覺神奇的消失了,他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任憑她拉著他。
上了車,水北獨自一個人坐在車子的后座,四周空蕩蕩的,她看著丁依依和葉念墨坐在前面,葉念墨側過身子幫丁依依系好安全帶,幾乎帶著下意識動作,在系好安全帶后側頭吻了她面頰一口,然后從副駕駛位置前面的箱子里掏出一包零食。
水北急忙撇開視線往窗外看,她的心跳動得很快,仿佛葉念墨剛才那個吻落在的是她的面頰上。
“水北,水北?”直到丁依依的聲音響了好幾聲,她才匆忙回頭,往前看去,正好看到從后視鏡掃了她一眼的葉念墨。
那一瞬間,她不確定自己的小心思有沒有被那個男人看到,她的心如同擂鼓般,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撇開視線,改為專注的看著丁依依,“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你是在擔心小亞嗎?”丁依依丟了一包零食給她,“我就知道你是外冷內熱的人?!?br>
她低頭,看著丟在自己身邊的薯片,再看看丁依依,她伸手從薯片里抓著薯片,手上沾滿了薯片灰白色的調料粉,再看看自己,指甲是剛做的,花了三個小時六百塊錢,是今年最時髦的樣式。
把這樣經過美麗修飾過的手指伸進薯片包里攪來攪去?這真是太不能忍受了。她看著她的手,一瞬間覺得她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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