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亞看著遠處明亮的天空,緩慢的開口,“他本來的名字不叫做杜強,他姓錢,他和我是一個村子里出來的大學生。
他家里比我家里窮很多,在大城市里,窮意味著抬不起頭,但是那時候他和我很開心的。”
她看著丁依依的眼睛,似乎想要找到認同,“你相信嗎?那時候我們很開心。就是在出租房里吃一個漢堡,我把肉給他吃,我吃面包,但是這樣我也很開心。”
丁依依幾乎已經猜到了故事的結局,她不忍心打斷,于是點點頭,聲音也放輕柔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你不會知道的。”杜亞把視線挪開,“后來我們都畢業了,我被保送在學校做輔導員,但是有一天他告訴我,他說他想要讀研究生,現在本科生已經沒有任何競爭力了。”
她忽然激動起來,伸手狠狠的捶打著自己的心臟,語氣也變得憤恨起來,“都是我蠢啊,我真的蠢,我告訴他,我供他讀書,等他讀書好,找到一份好工作,我們就結婚!”
丁依依急忙抓住她的手捂在掌心里,心疼道:“別這樣,小亞,別這樣。”
小亞的胸膛劇烈的浮動著,唄丁依依抓住的手一直在顫抖著,“我辭掉了輔導員的工作,因為那個掙得不多,我去了一家通信公司,在里面瘋狂的工作,供著我的愛情。”
她流著眼淚,身體仿佛被什么力量抽干了,聲音都變得縹緲起來,“可是啊,在他畢業的時候,他告訴我,他說我們兩個不合適,他說我一直忙著工作,從來沒有陪他看過一次電影,從來沒有和他聊過他喜歡的球星,他說我是生活的奴隸!”
悲憤的聲音驟然增高,就好像巫術吟唱到一半的時候那種跌宕起伏的樣子,“如果不是我,他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成就!如果不是我,他怎么會順利畢業!如果不是我,他怎么可能去看電影,然后有喜歡的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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