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沒有表現自己的憤怒,而是對她笑了笑,聲稱有事后就立刻離開了,她知道在大庭廣眾下生氣絕對是有害而無一利的。
就在她消氣的時候,感覺到有人一直盯著自己,她用眼神瞄了幾眼,好像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把長發隨意的扎在腦后,看到她看他,竟然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是依依嗎?還記不記得我,我是戴導。”戴導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心想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畢竟一年多他在哥倫比亞的時候就聽國內的人說葉家的夫人在大火中被燒成了重傷,而且昏迷了,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丁依依知道這又是她在失憶前的朋友之一,她看他并不覺得討厭,反而從對方淡然溫柔的眼神里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關心,于是把自己失憶的情況大致的說明了一下。
“造化弄人啊,你沒事就好了,失憶咱不怕,反正現在也算是重新開始,那那個代替你燒傷的人是誰?醒來了嗎?”戴導問道。
丁依依腦海里忽然浮現了傲雪離開時候的神情,她搖頭,“只是不小心跑進去被困在里面的人,還沒有醒來。”
“戴導演!”不遠處有人一直在叫著戴導,他面上露出難以抉擇的神情,終于下定決心般和侍者要了紙張和筆,在上面寫下了一串數字,“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空我們敘敘舊。”他看著她,目光認真,“這可不是寒暄,我是真的在很認真邀請你敘舊哦。”
丁依依笑著收下,“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一定會再找您的。”
戴導演聽了,這擦高興的朝當初一直叫他的人群里走去,不一會就已經可以聽到他談論電影中蒙太奇式拍攝手法的聲音。
門外,丁依依已經坐進了車里,她拿出手機,“喂,請問是東方時報嗎,我這里有一則新聞,也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第二天,一大早有一則新聞十分引人注意,新上任市長提出與葉氏小姐的女兒結成親家,或許在仕途上會有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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