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鐘,陽光正好照射在大廈的一頭,將柱子形狀的大廈分割成為兩塊,馬路也變成陰陽兩面。
她站在陰陽兩面交界處,看著白領們穿戴整齊的涌入大廈,每一張臉都不同,但是都帶著昨日的疲倦,偶爾有那么一兩張生機勃勃的臉,就足夠吸引到全部的目光。
直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轉身攔下計程車回家,計程車照例是不能進小區的,她下車徒步往家里走。
這個富人區生活節奏很慢,仿佛和外面的世界脫離了一樣,時不時可以看到穿著運動裝的人在溜著各種犬類。
沿路走過,會聽到悠揚的鋼琴聲,一些人在院子里擺弄著花,一些人準備去高爾夫球場,趁著烈日還未當空的時候酣暢淋漓的來一把。
每個人都是悠閑的,所以襯托得穿著工作服,一臉疲倦的丁依依更像一個局外人,就像一個偷偷溜進來賣保險的人一樣。
她自嘲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后推開家門口的柵欄,看到葉念墨坐在乳白色長廊上。
他坐得端正,膝蓋上放著一本書,修長的手指安放在頁腳,似乎正準備翻頁,看到她后又停頓了下來。
“我回來了。”她扯出一個笑容,卻覺得自己笑著筆哭著還要難看。
葉念墨起身,順著臺階而下,走到她面前,“累嗎?”
她搖頭,將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像小貓一樣蹭了蹭,“我想你了。”
他靜止不動,寬闊的肩膀任由她倚靠著,休閑西裝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讓人沉迷,他伸手,輕輕攬著她柔軟的腰肢,“張嫂說今天沒辦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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