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瀟瀟沒有走,反而第一次主動開口和她說話。
她轉過頭,看著丁依依,“再找一名翻譯是我提出來的,因為我也是一名翻譯,但是現在找你進來我還是這么忙!”
丁依依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只覺得眼淚都快要忍不住了,只要再有人對她說一句話,無論是什么,她都會哭出來。
十分鐘后,她低著頭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瀟瀟又不在了,估計是又出去忙活了,她直接走到秘書處,“我想請假。”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不舒服嗎?”秘書關懷的問著,她也覺得同事們對待丁依依有點過于疏遠了,也怪她那時候一下子腦袋發熱,把丁依依是總公司老板妻子的事情說了出來,反而讓其他同事故意疏遠丁依依。
有時候,面對自己沒有辦法跨過的橫溝,人們就會選擇抱團去嘲笑和抵制已經過岸的人,好像抱團就能夠證明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丁依依回到座位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走到辦公司外面后才發現自己沒有拿鑰匙,剛轉身就聽到辦公室里有同事在討論她,“你們看到沒有,她背的是香奈兒的包耶,是最新款的。”
“別說了,我也好想任性請假啊,反正今天又要加班,討厭死了。”
丁依依沉默聽著,連鑰匙也不拿,立刻轉身離開,那些曾經可愛的同事現在在她心里簡直和洪水猛獸一樣。
出租車上,她終于可以盡情的苦出來。為什么要出來工作受盡委屈!明明什么都不用做也可以吃穿不愁!
這樣負面的想法在回到家門口后總算有了一點緩和,鑰匙落在了桌子上,她只能打開密碼鎖,打不開里面的防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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