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說什么,切斷了電源,然后起身回到了房間里,迎接注定不同的明天。
次日,丁依依很早就起來了,幾乎和葉念墨一起同步刷牙和吃早餐,葉念墨合上報紙,“我送你去。”
“不用啦,我自己去救可以了。”丁依依想起自己第一次面試時候的慘痛經歷,斷然拒絕,“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葉念墨倒也沒說什么,卻重新坐了下來,端著紅酒慢斯條理的喝著,等丁依依吃完飯站起來,才發現對法也跟著站起來。
兩人一起走到玄關處,她的感覺很奇怪,以往都是送他離開,而這次卻是跟著他一起上班,這種感覺是奇異的,是令人興奮的。
兩人一路從小徑走到車庫,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到了車庫以后,葉念墨走到平常開的車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丁依依有些犯難,對著車庫剩下的幾輛車比較著,保時捷一定是不能開的了,太招搖,寶馬好像可以,但是這輛車她有開不慣。
她后退幾步,想著要不把后面奔馳的標志扯下來看是不是可以,正在胡思亂想,葉念墨牽起她的手腕,“走吧,再想救遲到了。”
車子一路行駛,眼看著就快要到上班的大廈,丁依依有些緊張的看著窗外,她不想有別人知道她開著這車來上班。
車子停下來了,她轉頭,正好葉念墨要幫她解開安全帶,兩人的嘴唇險險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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