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的美目微微睜大,這句話讓她很受傷,她始終堅持自己并不是什么富人階級,哪怕她現在的資產和葉子墨相比并不差多少,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從普通老百姓一步步走過來的。
“放過她。”一旁的葉子墨開口,直截了當的說道。
貝克沉默了一會,隨即苦笑道:“就算我不放過她,葉家也有千萬種辦法把她救出來不是嗎?”
“貝克,你是我們的朋友。”夏一涵不想再聽他酸溜溜的自嘲,這讓她也挺難受的,所以直接開口截斷他想要說的話。
他有些詫異抬頭,身體忽然微微前傾,認真的看著她,似乎在掂量她話里的真實性。
夏一涵始終用溫柔并且篤定的眼神看著他,她眼神傳遞出來的信息與她的話一樣的真誠。
“謝謝。”他低頭,身子又縮回原來的位置,心里為剛才自己偏激并且有失公允的話感覺到有些抱歉,只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葉子墨將他的心里變化看在眼淚,他拿出一些照片遞給他,貝克看完以后忍不住哭了起來。
他哭得很壓抑,雙手捂著自己的面龐,手指骨節的地方因為長期握槍而異常的粗大以及粗糙。
“我的兒子,我的老婆,我對不起他們。”他手里死死的拽著那幾張照片,照片上是他妻子和兒子孤獨坐在村口的樣子。
葉子墨不顧他的痛哭流涕,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大公無私,但是你的大公無私卻導致了另外一方的苦難,你很想放手,但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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