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個男人呢?”徐浩然穿著浴袍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聲音卻很冰冷。
“三天后起訴,人證物證都有,跑不掉的。”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人敲了敲門,“徐老,小姐想要見您。”
“依依?”徐浩然先是有些詫異,隨后立刻就揣摩到了她來這里的目的。
他的心是糾結的,一方面他不能放過貝克,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讓丁依依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畢竟哪個父親不想在自己的女兒面前留下光輝的形象。
“就說我不在。”他在房間里走了幾圈,眉頭緊緊鎖著,隨后這么說道。
看到帶話的人點頭就要走出去,他又叫住他,“等一下。”
他扶著椅子的把手,忽然用指腹敲了敲,“把她帶到花園里來。”
為高級病人特地規劃出來的花園人并不多,大片的鮮花修剪得錯落有致,徐浩然看到丁依依真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還是很開心的。
“坐。”他笑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念墨沒有跟你來嗎?”
丁依依搖頭,“我是自己來的。”
徐浩然點點頭,有些掩飾般的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嘬了一口紅酒,目光也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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