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稻草上,雙手卻慢慢的撫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但是被寬大羅裙遮住的腹部。
忽然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慌張的起身跑到角落里,不斷往外嘔吐著,吐到最后只剩下一些黃色的膽汁。
一只老鼠從她繡著牡丹的鞋面上跑過,她驚慌極了,一點也有沒將匕首刺入男人腹部的堅決。
老鼠竄出了角落里一個極小的洞穴,她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扶著墻面慢慢的躺下來。
丁依依瞧著她的肚子,想著莫不是懷孕了,她開口,“你是懷孕了嗎?”
女人想當然的不可能聽見,但是她捂著自己的肚子,也說出了丁依依猜想的答案。
“孩子啊,你本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這并不是個盛世,有殺戮,有謊言,有欺上瞞下,太辛苦了。”
她的聲音如黃鸝鳥般好聽,卻透著一股凄涼勁頭,讓人看得十分不忍心。
丁依依以為她會被關上很久,卻沒想到很快那個男人就來找她了。
他面無血色,身上穿著蟒袍,行動雖然與平常無異,但是還能看得出有些遲緩。
宮人全部都被揮退,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倚靠在墻邊的消瘦女人,玉冠上的麥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的靠在他白玉般的面頰上。
丁依依看著他,她覺得他是愛這個女人的,因為葉念墨看她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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