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朝丁依依點點頭,這才往外走去,管家將一個蒲團放在地上,這才追著付鳳儀而去。
葉念墨還是皺著眉頭,他長久一直禁錮在付鳳儀以及丁依依之間緊繃的關系里。付鳳儀對他的好是真心實意的,而且她已經很老了,而丁依依是他最愛的人,無論是誰受傷,他都是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笑一笑嘛!”丁依依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也是祭祀文化的一種,其實我早就想為葉家欺負了。”
她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我重傷昏迷時你的傷心,我失憶時不肯認你時的難過,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今天就當是我來還原的,謝謝列祖列宗能夠讓我們再次相遇,”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能夠讓我再次愛上你。”
葉念墨動容,他想吻她,瘋狂的吻她,卻還是克制住了。只能握著她的手,用掌心的力量傳達著此時自己的想法。
等他離開以后,丁依依跪了下來,下意識盯著最上面沒有名字的排位發呆,腦海里忍不住描繪出一個躺在病榻上的男人。
那個男人以鐵血手腕征服了對他的國家虎視眈眈的敵人,他金戈鐵馬,他氣吞山河,卻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國家也因為這樣消亡了。
想象總是有清醒的一天,很快她的膝蓋就有些酸疼了,那種酸痛以及麻痹感順著膝蓋傳遞到尾椎骨的位置。
她不舒服般的扭動了兩下,只能不斷的變換著膝蓋的重心,好讓自己好受一點。
“少夫人。”管家在門口敲了敲門。
丁依依趕緊跪好,她扭頭看他,“進來。”
管家手里拿著一個很厚實的蒲團,笑著說道:“少爺讓我拿給您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