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說那件事的。”貝克率先打破她的顧慮。他朝她揮揮手,轉身準備走,“祝你好運。”
丁依依直到看不見對方了以后才往家的方向走,家門口,葉念墨正站在旁邊另外一棟別墅面前看著。
看見她,他將她圈到身邊來,用手指著隔壁這棟別墅,“第一層拼接成游泳池,第二層弄成書屋和瑜伽室你覺得可以嗎?”
他一邊說一邊規劃著房子里的設計,打算把隔壁的別墅也買下來擴充。
丁依依想著剛才貝克失望離開的神色,勉強的朝他笑笑,“挺好的,還要種很多很多的紫羅蘭。”
葉念墨敏銳的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他食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眉毛一挑,“怎么了?”
她笑著打掉他的手,然后嘆了口氣,“我剛才看到貝克局長了,他整個人似乎十分頹廢。”
“他也是一個很傳奇的人物。”葉念墨牽著她的手往家里走,“年輕的時候,他在非洲的時候幫過我的父母。”
丁依依第一次聽到他說這些事情,也有些好奇,剛走進家里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說說嘛?”
“我爸年輕的時候曾近因為要處理一件事而消失了很久,后來我母親親自找到非洲去,而那時候貝克叔叔是作為逮捕我爸的一枚精英警察一起追過去的。”葉念墨在開放式廚房里挑選著咖啡豆,一邊講機器打開,一邊慢悠悠的說道。
丁依依在他身后轉悠著,“夏老師真的很勇敢。”
“那是她的男人逼得她不得不勇敢。”上好咖啡機開啟的聲音沖淡了葉念墨的嘲諷。如果讓他選擇,徐浩然在他的心里更重要些,畢竟在那段最艱苦的歲月,陪著他和他媽媽的是徐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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