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點點頭,他伸手握著自己妻子的手臂,滄桑的聲音微微提高了音調,“我在你后面護著你。”
原本要走的警員越聽這兩人的對話感覺越不對,心里一咯噔,立刻轉身大步流星的往兩個老人身邊走去。
老婆婆顫抖著雙手,嘴巴對準瓶口,好幾次都對不準,直到老人也伸手幫她握著瓶口。
忽然瓶子被人奪去,瓶子倒在地上,里面的液體倒了出來,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特殊味道。
“您老兩人這是做什么!”警員又驚又急,立刻把瓶子踢得遠遠的,又謹慎的看著老人,深怕他們身上還有什么農藥什么的。
老人搖搖頭,“沒辦啦,我們真的是對不起女兒啊,努力了這么久還是沒辦法,我們就想著能下去見見她,和她說一聲爸爸媽媽沒用。”
老婆婆已經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重復呢喃著,“警察同志您這是做啥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口子苦啊。”
“您老有什么話好好說,不是要見局長嗎?我立刻叫局長來,有什么事情他一定給您老做主!”警員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同事叫道:“趕快叫局長回來,說不回來就出事了!”
一個半小時候,貝克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他的臉頰處還有沒消下去的淤青,整個人看起來也很頹廢。
“貝克局長啊。”老頭一看到他就準備跪下了,一個女警員急忙上前扶起他,“老爺爺,有話好說好說啊。”
貝克把兩人帶進了辦公室,“抱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后從夾克里拿出煙盒,抽了一根出來,但是卻沒有拿穩,煙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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