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徐浩然似乎還在猶豫著,過了一會才問道,“那你呢?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比較奇怪的事情?”
他似乎很想解釋清楚,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再重復的說了一次,“就是比較匪夷所思的事情。”
葉念墨已經(jīng)可以確定對方確實有事情了,他瞟了一眼還站在墓碑處正在看自己的丁依依,道:“徐叔叔,是有什么事情嗎?我稍后過去你那里。”
“不,不用了。”徐浩然一口拒絕,覺得自己拒絕得太過于武斷,于是他又笑道:“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最近一直在做夢,重復的夢到以前的事情,感覺到很擔心而已。”
葉念墨聽著他的聲音有些擔心,但是見對方似乎不愿意言語的樣子,于是也不再說什么,只道過段時間帶著丁依依去看他。
花田里,徐浩然拿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花田里,灌溉機噴出的水珠浸濕了他的鞋面,但是他卻渾然不覺的站著,神色里滿滿的都是掙扎。
終于他動了,枯瘦的身體往樓梯處移去,剛移動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上劇烈的敲打聲,隱約還摻雜的怒吼以及哀求聲。
再往上走幾個臺階,那些怒吼和哀求聲漸漸可以聽得清楚了,但是內(nèi)容卻讓人十分詫異,“救我,救我,爸爸救我!”
他的腳停在最后一個臺階,是跨也不是,不跨也不是,從三四天前斯斯就一直變得很奇怪,嘴里先是亂七八糟的話題,接著便是每天每天的哭泣,直喊著自己是傲雪。
醫(yī)生來看過了,并不覺得這是精神病的前兆,而她忽然變成這樣,到底是為了什么?
哭鬧聲還在繼續(xù),他終于踩上了最后一級臺階,悄悄的靠近那扇門,因為這幾天特殊情況,他又在門上加了另外一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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