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葉念墨輕聲詢問,視線跟著她往遠處投去,卻也只是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衣角。
丁依依不知道該怎么喝他形容剛才的事情,一個陌生的,臉部有著猙獰疤痕的女人充滿敵意的詛咒自己不得好死?
“不,沒什么?!彼恋硐滦闹械睦Щ?,朝他笑笑。
直到兩人已經離開,角落里的人才慢慢的走出來,傲雪盯著車子離開的聲音,明明恨意那么強烈,眼淚卻跟著流了下來。
沒過多久已經是下班時間,隔壁商廈涌出大量的白領,他們有的西裝筆挺,有的靚麗逼人,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討論著去哪里吃飯,晚上有什么活動。
沒有人去關注站在他之中低著頭的女人,偶爾瞥去一眼的人也都是帶著好奇的目光。
傲雪忽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她覺得自己身體每一寸都好累,恨人很累,愛人很累,活著很累。
她隨意坐在花壇上低著頭,明明天氣暖和,她額頭卻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如果放掉這一切,我會不會活得輕松一點?
她看著人來人往,心里茫然得找不到答案,只能一直坐著。忽然她扯掉了自己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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