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紅色的酒液,低聲說道:“至少得活著回來啊。”
愛德華始終注視著她,碧藍的眼波里只有她的存在,他垂放在身側的雙手蠢蠢欲動著,微微抬起以后又頹然的放下,只道:“好。”
直到后面,丁依依已經不清楚自己都在問什么東西了,她沒有醉嗎,但是又期待自己能夠醉上一次,等到明天醒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
“夜深了,去睡吧。”愛德華率先起身,把西裝外套裹在她消瘦的肩膀上。
丁依依面色酡紅,被酒精熏染的面頰好像二月的桃花般,她也跟著站起來,“你轉過身去。”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愛德華還是如她所言的轉過身。
她看著他削瘦的肩膀以及金色的鬢角,心中的感謝溢于言表。她雖然不愛他,但是他卻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心中的感動以及感謝匯聚在舌尖,正好清風拂過,把她的話送到他身邊,“愛德華!分手快樂。”
次日,愛德華必須走了,但是丁依依卻沒有來得及感傷,因為整個機場候機廳全是一名老頭子暴跳如雷的怒吼,“我不允許你去那個地方,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孫子,我不允許!”
愛德華的決定當然不可能被推翻,丁依依只有兩旁跑,一邊安慰著老人,一邊勸著愛德華。
慌忙和咆哮聲中,愛德華還是走了,飛機在跑道上慢慢的起飛,轟鳴聲充斥著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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