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今天剛好說想吃料理,結果就是料理呢”丁依依邊吃邊說道。
愛德華靜靜的看著她,然后起身接過小提琴手的小提琴。
丁依依不知道他會這些樂器,但是一想到他的身份,倒也釋然,聽著悠揚的曲調,面前的男人和葉念墨的身影居然有些重疊。
“依依,我準備離開英國。”愛德華忽然說道。
她一愣,“恩,好,這次要走多久?什么時候開始走,我好把家里的花花草草托付出去。”
愛德華沉默了一會,揮手讓小提琴手和廚師下去,整個天臺恢復了寧靜,只有微風吹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他看著她,眉眼里就裝滿了夏日清徐的風以及冬日最溫暖的情懷,好像世界上最深情的人,她要月亮,便給她,她要宇宙,也允諾她。
“很久是多久?那房子是不是要請一個保姆來看,我可以帶一點花的種子過去,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倍∫酪佬跣踹哆兜恼f著。
愛德華靜靜的聽完,嘆了口氣,“抱歉,這次是我一個人離開?!?br>
“什么。”丁依依慌亂之中打翻了高腳杯,紅酒染紅了白色的桌布,像一朵艷麗的花,酒液順著桌布一角流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侍者恰到好處的出現,有條不絮的整理著一片狼藉的桌面,有酒液的桌布很快就被撤換下去,換上了嶄新的桌布。
“不好意思,失態了?!倍∫酪烂銖姷某χ皠偛盼覀冋f道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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