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拿出項鏈往右手上戴,盤扣卻怎么也扣不上去,正有點焦急的時候,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愛德華低著頭系得認真,長期扛著攝影器材的手有著粗糙的繭,偶爾滑過她的肌膚,帶來了不一樣的觸感。
手鏈帶上,細碎的鏈子雖然很美,卻有些長,只要一垂下手臂,項鏈就會掉在虎口的地方。
愛德華看起來有些沮喪,“我再去給你換一條。”
丁依依急忙護住自己的手腕跳到一邊,“戴上了就是緣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
為了不讓愛德華不開心,她將視線轉向桌面上,“你剛才在看什么?”
“一間雜志社傳過來的模板,助理生病了住院,所以這些只能我來。”愛德華看起來有些疲憊和不滿,顯然很不喜歡操心這類事情。
丁依依眼里興趣很濃,“我可以看一看嗎?”
他把桌上的雜志撈起來遞給她,隨口問道:“那個小女孩怎么樣了?”
“還在找,不過葉念墨說已經有眉目了,明天我在去問問他吧。”丁依依低著頭翻開雜志,一頁一頁的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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