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靠近院門他的后領子就被重重的扯起來,然后被摔到一邊,醉漢踉踉蹌蹌的轉了幾圈,整個人趴在地上,酒也撒得滿地都是。
“哈哈哈。”三個雇傭兵大笑著,其中一個男人上前踢了男人下體一下,“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快走吧。”
醉漢嘟噥的爬起來,又將已經撒完的酒瓶往身上倒了倒,見倒不出什么以后才遺憾的爬起來,也不系上皮帶,就這么踉踉蹌蹌的往不遠處跑去。
葉博盯著男人的背影,心里卻很疑惑,按理說,這樣粗魯的醉漢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小區才對,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巧合了?
他眉頭一皺,大步流星朝男人離開的方向走了幾步,卻猛然停了下來,現在追過去沒有用了。
那些雇傭兵還在一旁嘲笑著那個醉漢,他想著那些人只適合做那些完全不需要費腦力的活動罷了。
小區最邊緣的地方有一間別墅,由于采光不好,所以即便售價很低,但是能買得起別墅的人怎么會在乎這些錢呢?或者說省下這些錢換來其他人嘲諷的眼神,那又有什么用呢?正是因為這些,這樣一棟別墅空了下來,卻成為某個人最好的藏身點。
蕭疏把空瓶子放在桌子上,脫下酒味濃重的外套,自嘲的笑了笑,把衣服丟在一邊,她沮喪的坐在沙發上,忽然雙腳一登,重重的踏在茶幾之上。
茶幾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他低吼一聲,隨后頹廢的仰面躺倒在沙發上。
到底要怎樣才能帶走她,現在來暗的已經不行了,看來只能來明的了。他起身走到電視身邊的墻上,那里貼滿的是丁依依的照片,他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容顏淡淡道:““姐姐,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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