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朦朧朧的霧氣在樹枝間游蕩著,掛著露水的銀杏樹不耐被霧氣打擾,便抖動著身體,身上晶瑩的露珠順勢而夏,砸在一塊石碑上。
幾輛車子低調的駛入陵園,車子停下后,一個男人先下了車,然后繞到車門旁開了車門,一只纖細的腳踝露了出來。
夏一涵一下車就嘆了口氣,快一年了,這些日子她都沒有來看過這個墓碑,傲雪和斯斯一直在做傷害葉家的事情,她雖然不怨不恨,但是卻不能放下。
一件薄薄的外套披在她的肩頭,葉念墨站在她身邊看著四周的景象沉默。
這是這座城市最荒蕪無情的地方,也是這座城市眼淚最多的地方。
葉念墨也來了,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酷似葉子墨神色的臉龐里帶上一絲肅穆,“爸,媽。”
“你徐叔叔還沒有來,我們等等吧。”夏一涵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
另外一邊,帝豪酒店里,徐浩然穿著黑色的西裝坐在沙發上,難得的抽起煙。
灰色的煙灰在他指尖裊裊上升,燃燒過的煙灰跌落在他手上,微微刺痛的觸感讓他回神。
他起身把煙蒂壓在煙灰缸里,深深的提了一口氣以后才起身,走到緊閉的房門前,他的手壓在圓形的把手上。
微微使力,手上的青筋毫不費力的暴動起來,并隨著他扭動的姿勢越發的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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