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的眼睛迸發出奇異的色彩,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您再說一遍,那個人是依依?”
“哈哈哈哈!”他忽然仰天大笑,“我終于找到她了,終于找到她了。”
“孫子啊。”雪姨擔心的看著面前情緒激動的孫子,想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蕭疏神色張狂,“這次我可不能再把她丟了,千萬別把她丟了。”
話說完他已經往黑暗的地方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見。雪姨抹著眼淚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腰部的疼痛感更甚,她摸摸的轉身往丁家走。
次日,當葉念墨把丁依依帶到兆南市丁美蓉家門前時,已經做好思想建設的丁依依又猶豫了。
“我不去了。”她轉身就往外走,神情有些緊張,還撞到了鄰居放在門口的自行車。
葉念墨也沒有逼迫她,跟著她不緊不慢的走著,兩人沿著橋面漫無目的的走。
橋梁上,一位老人坐在橋墩上,他的面前擺放著一盤沒有下完的象棋,象棋的紙張已經臟得有些模糊不清。
丁依依逐漸慢下腳步,她站在橋梁最高處眺望著遠方,“我又逃避了。”
“我說過,你可以做emily,也可以做丁依依。”葉念墨側著站在她身邊,幫她擋去大部分從橋面上吹來的風。
她望著橋底正在嬉戲的孩子,語氣沉重,“我是自私的,我知道做emily會輕松得多,但是有很多關心丁依依的人,他們因為她的離開而傷心不已。”
葉念墨靜靜的聽著她傾訴,直到她重新揚起笑臉,“我沒事了,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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