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她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又用手打理了頭發一會,這才推門而入。
房間里靜悄悄的,愛德華最喜歡的相機還放在桌面上的絨布,證明他是在家的。
她在陽臺找到正在給君子蘭澆水的他,見到她,他將手里的花灑放下,走到她身邊輕輕抱著她。
“抱歉,把你一個人留在那里。”他低聲說道。
丁依依心中一陣發酸,她也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該說抱歉的是我,我以為自己做的是對的,沒有想到卻錯得一塌糊涂?!?br>
他退后兩步,神色又變得嚴肅起來,“知道錯了就罰你做兩個月的早餐。”
丁依依破涕為笑,“花都要被你澆死了啦,我搬去有陽光的陽臺照一下太陽。”
她搬著花盆走到另一個陽臺,陽臺下跑車還在,她往下看,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想著那個男人現在在做什么。
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黑色的車窗搖了下來,然而角度的問題,她無法看到他的面孔,等她想細細看的時候,車子已經開走了。
夜晚,夜光皎潔,窗口擺放著重新被她撿回來的花盆,里面的花早就已經枯萎,變成褐色的百合花瓣無力的垂首在一邊,任由月光把它的殘影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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