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打死我吧,這樣你就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了。”蕭疏被打得有些意識不清,卻還是強撐著說道。
葉念墨的手被都被滴上了血珠,他的身體忽然一震,神色里滿是不可置信,“emily和丁依依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你想綁架她?”
“剛才打我不是很有能耐嗎?”蕭疏笑著,鼻血流進嘴巴里,把牙齒染得猩紅,“這樣吧,我給你一點提示,半年前的出的那場飛機事故。”
話說完他便不肯再開口,葉念墨掃了他一眼,提起他的領子就往樓上拖去。
藍色的大門第一次被重力給推開,門上的風鈴一震,發出雜亂的聲響,而床上的人依舊沉沉的睡著。
“還沒死啊,恐怕是花了很多錢吧。”蕭疏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著。
葉念墨緩緩的撩開帷幔,伸手進被窩牽出那只蒼白的手。
柔若無骨的手掌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搖晃著,指尖的戒指輕易的脫落,掉在地上后發出一聲輕響。
他彎腰撿起來,將戒指輕輕的放在桌邊,而后將帷幔卷起來掛好,床中央沉睡的人被毫無保留的亮了出來。
“抱歉。”他輕聲說著,雙手放在她的臉頰上。
“葉念墨,難道你不怕這里躺著的是丁依依,你這樣懷疑她她可是會難過的哦。”蕭疏依舊在一旁肆無忌憚的說著,只是眼睛里滿是喪心病狂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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