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他掏出攝像機拍攝下正要下車的丁依依,再一次叮囑,“錢包帶了嗎?護照帶了嗎?手機帶了嗎?”
丁依依急忙點頭,卻沒有把他的話記在腦子里,只是一只手架在車子的窗戶上漫不經心的回話。
忽然一只手繞過她的脖頸將她的頭往下拉,隨即一片溫暖的唇瓣貼了上來,幾秒鐘后很快就奮分離開。
她瞪大雙眼,捂著嘴巴往后連連退了幾步,直到背脊靠在梳妝臺上,桌子上瓶瓶罐罐因為晃動而東倒西歪的倒著。
愛德華起身,依舊神情嚴肅,“就算去了日本也要好好吃飯,晚上不要太晚睡,”他頓了頓,“還有,有空想一想這吻的意義。”
他走了,留下丁依依一個人心有余悸的看著被關上的門,他吻了自己?為什么?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沖進腦子里,她有些無所適從的收拾著行李,可是真的到出發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日本
日本橫濱,天氣情況十分好,湛藍色的天空一望無垠,偶爾幾朵白色的云慢悠悠的飛過去,和天空相得益彰。
丁依依一下飛機就住進了愛德華預定的酒店,服務生幫她把東西放下,用日語說了什么,但是她聽不懂,只能呆呆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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