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女人轉身,馬尾在空中滑出一個弧線,她背對著他,感覺身后無聲,又悄悄的轉過頭來撇了一眼,正好和男人溫柔的視線撞在一起。
“你啊!”愛德華無奈的說道,從柜子里拿出護照和她的身份證,“拿好你的身份證和護照,下次不能再弄丟了。”
女人接過,“丁想,”她念處聲,隨后臉色有些茫然,“我為什么總是感覺自己的名字很陌生呢?”
愛德華起身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我想你的拍黃瓜可能在抗議你忽視她。”
見女人急匆匆放下身份證和護照往廚房里趕,愛德華神色中帶著一股別樣的情緒。
半年之內,丁依依徹底忘記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的名字,她的家庭,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現在的她在全世界只有他一個親人。
他給她弄了一個新的身份,知道中國人對姓氏很重視,所以他保留了她的姓,作為這個世界上她曾經存在的唯一憑證。
“愛德華,可以吃早餐咯。”已經完全失憶丁依依探出半個身子。
他放下腦里的思緒,疾步走到餐桌前,餐桌面前已經擺好了早餐,而愛德華手里的到刀叉也變成了筷子。
“這次去中國我們要多久才回來?”丁依依問道,眼神里倒沒有對去中國的期盼。
愛德華夾了一筷子拍黃瓜,中途掉了一塊,他微微皺眉的看著盤子邊緣的污漬,問道:“你不想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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