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的住在一處高級公寓,這點讓丁依依有些驚奇,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看起來來頭不小。
公寓最大的房間做了暗房,隨處可見夾起來的照片,照片里面人物,風景,動物各異。
“你去過很多的地方吧。”丁依依仔細看著照片,認真的說道。
愛德華點頭,“我二十歲開始背著相機走,走到今年32歲,我去過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人的故事。”他頓了頓,“這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別人遇險,但卻是我第一次去救人。”
“為什么?”丁依依走回他身邊。
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那時候你的眼神太過于無助,仿佛看過以后就挪不開了。”
丁依依看著面前之前真摯的雙眼,問道:“你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到漁村嗎?”
她把自己醒來在漁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卻略過了那家人利用一種能麻痹人神經的魚毒腺導致自己面臨失憶的事情。
聽完她的講述,愛德華十分氣憤,“這做得實在是太不好了。”
良好的教養讓他說不了粗口話,只能反復的重復,“這太不好了,這太不好了。”
夜晚,他給丁依依安排了客房,“平常這里沒有人來,所以可能情況會有點糟糕,希望你別介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