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熊姨就起來準備去和聘請的煮飯工對接,四桌酒席就是婚禮的全部。
她拿出一條紅色的裙子,裙子不算破舊,保存得很好,只不過有一股很重的樟腦丸味道。
“穿上,今天別一副苦瓜臉的樣子,過了今天你就是我們熊家的兒媳婦?!?br>
丁依依仰面看天,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手腕處的傷口竟然不太疼,她想興許是那些藥也起了作用,正好麻痹了她的痛覺神經。
一條衣服丟到了她的身上,熊姨道:“如果我回來還沒看到你穿好,我就讓笨熊來幫你穿?!?br>
她也換上了一件半舊的紅色衣服,臉上帶著喜氣,拿了一個包就往外走,走的時候還落上了鎖頭。
丁依依緩慢的穿上她給的紅衣服,衣服小了,露出了手腕受傷的一節,粗糙的衣料和傷口摩擦帶來刺痛感。
很快笨熊來了,也帶來了繩子和一碗濃濃的魚湯,“媳婦,我媽說還是得把你綁起來?!?br>
他說完直接把她雙手交叉綁在背后,然后拿著繩子繞著手腕結結實實的困了兩圈。
“我不會屈服你們,有機會我一定會逃跑!”丁依依瞪著他,一夜沒睡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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