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也沒在注意聽,左手一直在扣著右手的指甲,見她說完后點頭起身,“你不要亂跑,我這就去找村長。”
“好的,我就在這里等著您回來。”丁依依終于擠出了一點笑容。
男人匆匆的走了,臨走前還關上了門,見丁依依疑惑,他解釋了一下,“避免他看到你。”
丁依依一個人坐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著,時不時走到門口傾聽有沒有笨熊或者那個男人的聲音。
她腦海里想著葉念墨,忽然思緒好像被人砍斷了一樣變成一片空白。
“葉念墨是誰?為什么我的心這么慌亂?”她捂著心臟的位置,明知道是藥物在起作用,但是卻無能為力。
她知道,熊姨說的沒有錯,她正在逐漸忘記以前的人和事情,成為一個陌生的人,很快,她或許會連自己的名字叫什么都忘記。
這次失憶的名字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思緒一下子又回來了,她又想起了自己所愛的人,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下。
她擦干眼淚,起身參觀起房子來,客廳里擺放著晾曬好的魷魚,她走到偏房。
偏房應該是臥室,里面就一張床還有一個柜子,柜子上面零零散散擺了不少的東西,她一件一件的拿起來看著,眼睛放在倒扣的一個相框。
相片里似乎是一個村子人的合影,熊姨和笨熊站在一旁,兩個人都沒有笑,神情木訥而空洞,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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